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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爆非常的私藏读物《我在大唐建设世界》,章章让人回味无穷!

2026-08-10 20:40:39     阅读量:0

我在大唐建设世界 是知名作家佚名写的,它的内容结构层次分明,引人入胜,我在大唐建设世界的主角是暂无,本书的精彩章节介绍:第1章贞观三年的秋天,长安城外,一队人犯正在泥泞的官道上蹒跚前行。周牧走在队伍中间,脖子上戴着十五斤重的木枷,双手被麻绳捆着,脚上还拖着铁镣。每走一步,铁链就在泥水里哗啦作响,溅起的泥点子糊了他一裤腿。他今年二十八岁,本该在工地上指挥浇筑混凝土,或者坐在办公室里画施工图。

第1章

贞观三年的秋天,长安城外,一队人犯正在泥泞的官道上蹒跚前行。

周牧走在队伍中间,脖子上戴着十五斤重的木枷,双手被麻绳捆着,脚上还拖着铁镣。每走一步,铁链就在泥水里哗啦作响,溅起的泥点子糊了他一裤腿。

他今年二十八岁,本该在工地上指挥浇筑混凝土,或者坐在办公室里画施工图。此刻却像个牲畜一样被拴在一串流放犯中间,目的地是地图上都快找不到的河源戍边堡。

“快走快走!”押解的差役扬了扬鞭子,“天黑前赶不到下一个驿站,你们别想吃饭!”

周牧没吭声,默默加快脚步。他在观察。

这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三天——不,应该说,是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成了“周牧”的第三天。原主是个寒门秀才,读书读迂了,在长安酒肆里跟人辩论时说了句“以农为本固然不错,但若无工无商,国如何富?民如何强?”,被同桌的御史听见,参了一本“妄议朝政”,直接判了个流放。

周牧觉得原主挺冤的,但转念一想,要不是这个冤案,自己也不会被塞进这具身体里。既来之则安之,先活下来再说。

“周兄,你走快点!”前面的一个年轻人回头喊他,满脸菜色,叫刘大,也是流放犯,罪名是偷了地主家一只鸡,判了三年。

周牧加快几步,铁镣哗啦乱响,嘴里应道:“来了来了。”

他在观察地形。

官道两旁是连绵的土坡,植被稀疏,灌木和杂草稀稀拉拉地长着。土质是典型的黄土,垂直节理发育,挖窑洞的好材料。远处有条干涸的河床,河床底部隐约有绿色——说明地下水位不深,往下挖个十几二十米应该能见水。黄土层下面是红土层,再下面是……

周牧下意识地开始脑补地质剖面图,这是他在大学里养成的毛病。本科读土木工程,硕士读材料科学与工程,毕业后又在乡村振兴项目上干了三年,什么穷乡僻壤没去过?高原、戈壁、深山老林,都住过。

眼前的这片土地,虽然看起来贫瘠,但资源禀赋并不差。

至少在周牧眼里,这不是绝地。

“周兄,你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,看什么呢?”刘大好奇地问。

“看土。”周牧说。

刘大愣住:“看……土?”

“对,看颜色、看干湿、看植被,就能知道这地方能种什么、能挖什么、能盖什么。”周牧抬了抬下巴,示意远处那片干涸的河床,“你看那边,河床两边的蒿草长得比别处高,说明河床底下有浅层地下水。顺着河谷往上找,说不定能找到泉眼。”

刘大眨眨眼,完全没听懂。

押解的差役老张倒是插了一句嘴:“这位犯官,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怎么看土比我们庄稼汉还在行?”

“修路的。”周牧面不改色,“修了三年路,天天跟土打交道。”

这倒不是撒谎——他在乡村振兴项目上确实修了三年路。只不过修的是柏油路,用的是压路机、摊铺机、水准仪,而不是现在靠两条腿和一双眼睛。

老张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
队伍继续往前走。周牧注意到,越往西走,人烟越稀少。开始还能见到零零散散的村庄,后来连个土坯房都看不到了,只剩下一眼望不到头的黄土坡和灰蒙蒙的天。

“老张,还有多远到河源堡?”周牧问。

“照这个速度,还得走五天。”老张叹了口气,“实话告诉你吧,那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。去年冬天,堡里死了十几个人,冻死的、饿死的都有。你们这批犯官,能活过冬天就算命硬。”

刘大的脸刷地白了。

周牧倒是没太大反应。他在乡村振兴项目上的第一个驻地,比这还惨:没水没电没路,搭帐篷睡了一个月,夏天四十度冬天零下二十度,他活下来了,还帮村里修通了路、建起了水窖。

他问:“河源堡现在有多少人?有多少地?种什么?水源是什么?冬天最低温度大概多少?”

老张被这一连串问题问懵了,愣了半天说:“你是犯官,又不是去做官的,问这么细做什么?”
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周牧说,“我得先知道那个地方能不能活人,再琢磨怎么活。”

老张摇摇头,觉得这个犯官脑子有病。

走了五天,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目的地。

河源堡比周牧想象中还要破。

说是“堡”,其实就是个黄土围子:夯土筑的围墙,两丈来高,墙头上稀稀拉拉插着几面破旗。墙头上有人影晃动,大概是哨兵。围墙里面是一排排茅草棚,大多数都歪歪扭扭的,像是随时会塌。堡门口连个像样的大门都没有,就用几块木板钉了个栅栏,用铁丝捆着。

堡门大开,几个衣衫褴褛的军户正蹲在门口晒太阳,见来了犯人队伍,都抬头看热闹。

“来新人了!”有人喊了一声,声音有气无力的。

老张把文书递给堡门口一个黑脸大汉:“张武张队正?这是朝廷发配来的犯人,一共八名,文书上都有,你签收一下。”

张武接过文书,眯着眼看了半天——大概是不识字,装模作样地点点头:“行,签了。”

他转头看向八名犯人,目光在周牧身上停了一下:“你是犯官?”

“是。”周牧点点头。

“读书人?”张武的语气有点复杂,带着点轻视,又带着点好奇。

“念过几年书。”

“念过几年书也做犯官?”张武哼了一声,“行吧,先关进去再说。别想着跑,跑出去就是吐蕃人的地盘,被抓到直接砍头。也别想着造反,堡里一百五十号兵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。”

周牧没接话。

他正在快速打量眼前这个堡子。

围墙尚可,夯土墙厚度目测在一米以上,防御功能基本完好。但墙头上的武器太差了——几把锈迹斑斑的刀,几张弓弦都快断了的弓,还有一堆堆的石头,大概是用来砸人的。火器?想都别想。

堡内大概有个二三十亩地,大部分种着麦子,但长势很差,稀稀拉拉的,叶片发黄。土表有一层白霜——盐碱地。

周牧在心里记了一笔:土壤盐碱化严重,需要排盐改良。

再看水源:堡东边有一条小溪,水流不大,大概只有碗口粗,但还没断流。溪水看起来还算清澈,应该能喝。水量嘛……灌溉二三十亩地还行,想扩大耕种?做梦。

堡西边有一排低矮的土坯房,大概是仓库和工坊。其中一间冒着烟——铁匠铺,烟囱不到两米高,冒出来的烟是黑色的,说明燃烧不充分,温度上不去。

周牧又在心里记了一笔:铁匠铺需要改造。

他收回目光,问张武:“张队正,堡里现在有多少人?存粮还能吃多久?”

张武皱了皱眉,大概是不习惯被犯人问话,但还是回答了:“军户八十七户,三百一十二口人。犯官加流民,四十三人。驻军一百五十人,总数五百挂零。存粮嘛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省着吃,还能吃两个月。”

两个月。

周牧算了一下:现在是秋天,再过两个月就是冬天。陇右道的冬天能降到零下二十度,地里的作物全冻死,什么也收不到。两个月存粮要撑过至少三个月冬天,还得算上春天青黄不接的那段时间。

缺口大概在……百分之三十到五十。

如果不解决粮食问题,这个冬天会死人,而且不止一个。

“张队正,”周牧又说,“堡里有没有多余的东西可以拿去换粮食?比如陶器、铁器、药材什么的?”

张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终于不耐烦了:“你是来服刑的还是来做官的?这些问题轮得到你问?去去去,进牢房待着去!”

周牧被推进了一间土坯房。

这间“牢房”大概十平米,地上铺着干草,草上全是灰尘和跳蚤。八名犯人全挤在这里,连转身都困难。

刘大蹲在墙角哭了起来:“呜呜呜,我偷了一只鸡就被判了三年,到了这个鬼地方,怕是活不过三年了,呜呜呜……”

周牧找了个角落坐下,从怀里摸出一小截木炭——这是他在路上捡的——开始在墙上写字。

他写的是:

“河源堡问题清单”:

1.粮食缺口30%-50%,必须两个月内解决。

2.土地盐碱化,产量低,需要改良。

3.水源不足,需要找新水源或引水工程。

4.武器差,可能被吐蕃攻击。

5.存粮、农具、工具、药材、布匹……什么都缺。

他盯着这面墙看了很久,又补充了几行:

“可用资源”:

1.黄土——做砖、烧陶。

暂无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,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,值得一看!